果不其然,江清语一被冷落,脸色立马塌了下来,眼里阴翳了几分。
“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唤我是有何事吗?”江怜明知故问道。
薛盛见江怜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心里狠狠给江清语记了一笔。
这时也只得自我介绍道:“我叫薛盛,曾……曾给江家递过婚书。”
“这样啊,你好啊薛公子,但江怜有事缠身,恕不奉陪,薛公子告辞。”江怜说完便要走。
薛盛见状,不顾江清语逐渐难看的脸色,扔开她再次挽上来的手,拦住江怜的去路。
“江小姐,可否给薛盛一次机会澄清一番?”
江怜本不欲与他纠缠,却在看到江清语越来越扭曲的神色时来了兴致,“可以呀,薛公子有什么想说的只管说来,江怜洗耳恭听。”
薛盛无视江清语投来的责怪之色,一五一十道:“薛某对江小姐钦慕已久,那日拜访江府,鼓足勇气递了婚书,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婚书没到江小姐手里,但依然希望江小姐能给我个机会再……”
“薛公子”,江怜打断他,玩味的目光扫过江清语,又略作惊讶道,“依你所言,这婚书竟不是给我阿姐的吗?”
“当然!”薛盛急道,“一切都是误会,薛某不知这婚书竟没送至江小姐手中,还以为你拒了我,挺……挺失落的。”
失落?江怜暗自鄙夷,没想到薛盛此人也这般不靠谱,拉着江清语的手,还有脸来跟她说这些,真把她江怜当什么了?
“我也不知,看来咱们有缘无份啊!”江怜故作惋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