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他转过头收了杆。

“不钓了?”

“看看。”

韩世承支起右腿,手搭在膝盖上 ,专心致志看着付成梁钓鱼。

付成梁的鱼漂开始上下浮动,韩世承突然拿过自己的鱼竿,把鱼钩甩过去。

水面下传来一声细微的颤动,付成梁收杆,拉回一个空钩。

“你说的没错。”韩世承冲他笑道,“补充一个,把对手从自己的地盘里轰出去,也是alpha的本能。”

刚刚韩世承吓跑了付成梁那条大鱼,好一会儿,他自己的鱼竿也没有任何动静。

付成梁回过头,打了个响指,让侍应生把餐车送过来。

韩世承也没了钓鱼的兴趣,收了杆站起来,从餐车上挑了一瓶苏打水拧开。

付成梁说:“好像很久没看过你喝酒了。”

韩世承仰头猛灌几口苏打水。

“我比较喜欢一个人喝。”韩世承放下苏打水,大拇指擦去唇边的气泡,“就像你不喜欢参加酒会一样,我也不喜欢把喝酒当社交。”

“看来我们有些地方还是挺相似。”

付成梁转过身,端着酒杯半靠在餐车上。

“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付成梁指着面前平静的水域:“我钓不上鱼,你也钓不上鱼,就任这些本来可以到手的鱼跑到别人的网里,又或者是干脆老死,变成这片海洋里的肥料。”

韩世承问:“你要和我谈合作?”

付成梁说:“水迁湿地这个项目,未来的利益确实很大,不过风险比我想象的还大,赵永宏要是在世还好,他一走,把永宏交到他那个废物儿子手里,情况竟然变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