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即将死在他手中,姬凌今日甚是愉悦,不介意让萧璟辙死得明白些。

“不多,也就两个月。”

最近两个月,除了他故意给姬凌增加工作量的那几天外,姬凌天天陪他玩乐,夜夜宿在忘世居,只有上朝时才回宫,竟还有时间和精力去收集罪证。

这是与他多大仇多大恨啊,竟然如此努力。

萧璟辙缓了片刻,继续道:“你的第一个兄长死于士兵误杀,与我无干。其余兄长死了纯属罪有应得,是他们不自量力先对我动手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至于后面那上千页的罪名,简直是无稽之谈,我的衣食住行虽奢靡豪华了些,但皆是正规途径所得,又没有妨碍伤害他人,谈何能定我的罪。”

姬凌站在萧璟辙面前,双眼直视着他的双眼:“成王败寇,朕认为你罪该万死,你便罪该万死。多日不见,太尉怎变得如此幼稚?”

语毕,趁其不备,姬凌快速伸手撕开萧璟辙的上衣。

萧璟辙浑身僵硬,愣愣地看着他。

姬凌这是怀疑他身份了?

稳住!稳住!不能慌!

萧璟辙缓缓侧过身,露出背后的两道旧伤痕,道:“让皇上失望了,我不是楚慕。”

“我带兵打仗多年,死于我手中的敌军以万计,区区几个皇帝的命,就像那些死去的敌军一样,不值一提。”

“家父以死相逼阻止我登基时,我便已料到我今日之结局,但我仍不改变,因为我没错,对于今日之结局,我亦无悔。”

反派临死之前总会说一番废话,以表达他那自成一体的价值观,这便是原主那久经沙场后看淡生死的奇怪思维方式。

一句话概括就是视自己的性命和别人的性命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