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辙坚定道:“吾意已决。”
前世官场和谐,福利高,还没有生命危险,他父母轮番劝说他考公务员,他都没干。
更何况是古代,官员在一定程度上只是皇帝的奴仆,尽心尽力为皇上做事,皇上一不高兴,便会招惹杀身之祸。
这古代官员,更不能当。
萧裕急忙道:“只经商不登台表演行吗?”
“不行。”
他经商的目的就是为了登台表演。
他享受灯光和粉丝的尖叫拥护,没有这些他的世界都暗淡了。
萧裕又道:“为什么?您为何非要登台表演?”
萧璟辙拿出原主的气势,怒道:“哪那么多疑问,立即回去练兵,没吾的传唤,不许靠近吾。”
他这是为了梦想,给萧憨憨解释他能懂吗?
他还要回去排练,没时间在这浪费时间。
萧璟辙转身离开,徒留萧裕在这儿苦苦思索。
自他当萧太尉的伴读时,萧太尉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沉稳老成,一点儿都没有少年郎该有的活力。
现在天下太平,朝堂安稳,萧丞相被囚,没有政务和父亲的烦扰,萧太尉逐渐变得活泼起来,少年郎的逆反的毛病可能也伴随而来。
这该不会是迟来的逆反?
前几年他差不多这个岁数时,也是天天违逆父母的意思,父母想让他入仕,他想参军。
父母每天不是劝说便是训斥,最后他委实受不了了,偷跑去跟随萧太尉参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