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些慌,但也有些委屈,温声细语里含着一丝气馁,“我猜不着你的心思。”
即便前世便与他相处良久,她还是没弄明白他的心思,也不知道他的喜好,否则她又怎会迟迟得不到他的怜惜,到死都没能等来高漪的死讯,抱憾而终。
对视良久,相顾无言。
终于在他眼里瞧见了一丝无奈,她以为他要放过她了,可谁知突然天旋地转,他用宽大的布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放在了榻上,她紧紧护住胸前,惶恐地望着他,心里猜测他的意图,又琢磨着如何应对,谁知他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他限她一个月内想明白,若不然便立即启程回清朔。
再一次感慨,幸好她有先见之明让他立了字据,否则今日的威胁可就不是回清朔这般简单了。
春鸣急急从外走了进来,“这水定是凉了,您可还好?”
她这才恍然发觉周身冰凉,抱紧了双臂,“快拿衣裳过来!”
一阵忙碌,直到喝下厨房煮的姜汤,她才觉暖和起来,心里郁闷嘴里便不由得嘟囔起来:“定是他故意的,我既便做得不对,也不该由这风寒折磨我。”
白芍嘴角弯起,眼含笑意地接过她手中的药碗。
“白姐姐在笑什么?”她心生疑惑,也有一丝委屈,“可是也觉得我这是自食其果?”
白芍将碗放好后回过身来,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太子妃若是病了,最心疼的人莫不是太子殿下了。”
听这一说,她顿觉有些羞赧,可嘴上还是忍不住反驳道:“他若是心疼,也不会让我在凉水里泡了这么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