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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女子媚眼如丝,惹得他失了控,正欲靠近,却又生生换了一副场景。
女子杏眼含泪,像是不甘,抬起了下巴,想要将那泪收回去,可顷刻间,泪已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溢了出来。
他心疼得紧,正欲出言安慰,还未将人揽进怀中,她便躲了开去,这次倒已不顾泪眼婆娑,一边哭着,一边怨诉。
“你为何又来了?!不是嫌弃我骄纵不知礼吗?我是比不过你那位端庄贤淑的皇后,”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枕头便朝他扔了过来,“我连她的头发丝都比不过,行了吧!你给我出去!”
瞧她这般模样,他心里那点因为她吃醋生的喜悦早就不敌心疼了,他哪里能看她这般难过。
泪珠早就花了她的脸,眸子似那止不住的泉,涌出的泪搅得他心疼。
……
刚睁眼,心神恍惚,片刻才回归意识。
不知何时起,这张芙蓉面常常入梦,虽稍有疑惑,也不甚在意,直到那夜地牢得见,才知世间确有其人。
此后,她便日日入梦,梦境清晰深刻,好似曾经的过往一般,时常让他分不清真假。
“爷?您可醒了?”凌鹰瞧着江澈额上的细汗,忍不住劝诫,“等回了清朔,还是让太医给您瞧瞧吧?”
方才主子也是因为心绞痛突然就醒了过来,最近常常如此,但找来的几个大夫都瞧不出问题,他也满是疑惑,怕是什么特殊病症。
他抬眸瞧了瞧江澈的神色,还是递上了刚收到的书信,“这已是第三封,需要准备返回事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