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秋看到照片,回了她一个在她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想明白的笑容和一句话神经兮兮的话:”很快就会见到他了。“他说是白然听,也说给自己听。
开学的第一个月很忙,孟知秋上学期带高二,这学期是高三。学校重新分了班,都里几乎三分之二都是新面孔,了解学生的学习状况和家庭情况,几乎花了他近两个月的时间。
早出晚归,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联系林壑清。
直到9月底的周末,他才给林壑清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通过电波传来熟悉的声音。
孟知秋先开了口:“你还有欠着我钱。”
林壑清回去后先去看了楼下的老太太。
他租的房子是一座老式的居民楼,没有电梯。老太太经常会捡一些瓶子和瓦楞纸箱一类的东西来卖,虽然住在三楼,但是以她年过七旬的体力来说,有时候着实吃力。
刚开始林壑清只是路过看见时顺便搭把手,后来就干脆告诉老太太捡的多了就在放楼下,他回来时拿上楼。
林壑清住进来三年,从没见过有人来看望看老太太,社区送温暖除外。时间久了,他自然而然的承担起了这份体力活。
那把小梳子是送给老太太的。年过七旬,老太太依然每天把自己收拾的干净体面,挽着花白的发髻,是个爱美的老太太。
这段时间,他一直窝在家里剪视频,修照片,还天天给那束已经要枯了的荞麦花。等到花彻底撑不住就拿出来挂在了阳台上,最后晒成了干花。
之后将照片,剪辑好的视频连同之前带的伴手礼一起分给了同事。
严格意义上来说,林壑清并不是这里的固定员工。按支付他报酬的余老板的话来说,林壑清之所以能进项目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的外貌,正是所谓的靠脸吃饭。
余老板将照片投在大屏上一张张的翻动。他从照片上察觉出一点微妙的不同来,于是挑起他那欠揍的眉毛问道:“哟......这次照片上差不多都是同一个人啊。而且你这照片吧,啧,怎么说呢,就是跟之前不太一样。”他尾音拉的有点长,带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林壑清递给他一个我看你就是闲的撑的眼神,没回他的话茬。
“别,别,别送秋波,家有悍夫管的严。”余老板连退三步,“而且,你这人吧,见谁都退避三舍,算了......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知......”道还没完说完,孟知秋的电话来了,林壑清盯了来电显示笑了一下,按下了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