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茫然道:“你不是说,形容男人漂亮多半是骂人的话吗?”
叶三笑道:“对啊,这个人实在有点讨人嫌。”
他揽着云清的肩膀,饶有兴致地看向白见尘,不知为什么,这个清虚宗的弟子对自己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
清虚宗是天下修士的摇篮。
清虚宗的掌门,是天下修士的长辈。
清虚宗掌门的徒孙,是一个天下少见的天才。
白见尘高高地站在石阶上,看着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的两个少年,嘴角泛起一丝颇为怜悯的微笑。
不论是按照个人修为、修炼禀赋还是宗门底蕴,这些石阶下的弟子们,不可能在比试中熬过三轮。
可就算熬不过,他们也只能费力挣扎。
白见尘低头笑了一声,一只飞蛾直直地扑向油灯里,挣扎了半天,然后静止不动了。
他的确是有些多虑了,虽然这个少年的眼睛,常常让他想到一些强大的对手。
但是人和人的区别是各方面的,就像现在,他们在石阶下,他在高台上。
叶三对着石阶上的白见尘轻声一笑,很认真地竖起了中指。
云清顺着他的目光往台阶上看,他皱了皱眉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张漂亮的脸有点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