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舒道:“那也没办法,我爹那个老顽固只想保住恭亲王府的荣耀,像根墙头草一样,哪边势力大便往哪边偏,我因为是个女子,在家里也没什么话语权,只能随他去了。况且那些年,我的名声也不怎么好,他便更是一句话都不听我的。”
说到这里,林敬突然极度心疼这个女孩,同时也在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站到她的身边,免去她的那些伪装。
风潋潋突然好奇起来,“听你这么说,我突然好想知道你跟林敬之间的事情啊,之前只知道你喜欢林敬,才艺盛宴上才知道你们是相互喜欢,等什么时候,我带上酒,你带上故事,我们好好说道一番。”
“那有什么不可,”秦芷舒很是豪气,“我跟林敬之间的事情说出来可是要羡煞旁人的,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风潋潋笑道:“自然洗耳恭听。”
芸紫道:“芷舒,之前一直问你跟林世子的事情,你都三缄其口,怎么这一次这么爽快啊!”
“就当是庆祝你不必远嫁吧!”秦芷舒道,“如果这一次我们能成功,那么我们便醉上个三天三夜,我的故事就权当是彩头了。”
“为了你的彩头,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成功。”风潋潋说道。
“所以,你方才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将话题转到正轨上,芸紫开始问道。
“你们仔细回想一下这两天查的内容,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