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悠为了他的寒症寻了那么久良医,无果,而现在能抑制寒症的人就在他的身边,为什么他要反对?
难道是看出了自己的不怀好意?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也可以强制要求自己为她祛除寒症,而不是现在这样的厉声拒绝。
夜卿酒曾经一直说“只能是你”,莫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可以帮他抑制寒症,所以才强留自己在他身边。可为什么前世的那么多年,他从没有在寒症发作之时出现在她的身边呢!
就连上次,恐怕也只是因为自己突然的变化让他一时间摸不准,这才没有顾忌当时正值寒症发作之时,而出现在了她的房间。
风潋潋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已经乱成一团线了,不管她怎么去理,也想不明白夜卿酒的心思。
腿上的麻意刚过去,她忽然觉得眼皮好重,慢慢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
算了,他自己想要受寒症之苦,她又能怎么办。
现在实在是太困了,先睡一觉,一切都等醒了再说。
风潋潋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夜卿酒的床上睡着了。
第69章 你从未信过我
这一觉简直睡得天昏地暗……
只觉得头很沉,仿佛有什么东西不断地在脑袋里面像狂风一般的刮过,搅得她揪心的疼。
风潋潋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一个穿着赤色衣衫的少女,她满身伤痕,光脚站立在一片废墟之上,在她的对面还有一对男女,他们相互依偎,男人怀中的女人对着这个赤衫女子说道:你勾结妖族,残害仙道,还不束手就擒!
女子没有回答,目光全在面前的男人身上,那眼神中满是受伤与绝望,她在等这个男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