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纠结和沉郁织成的囚网,在见过谢尔的一瞬间,都被他一把火烧成灰烬。
谢尔笑得眉眼弯弯,语调飞扬地说:“不就收拾个行李,我怎么会带错。”
闻言,吴付阳看了他一会儿,“给我看看。”
谢尔:……
“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他很不满,但还是打开了收拾好的行李箱。
不大的行李箱,用透明防水密封带装着的衣服、物品,码得整整齐齐。
袋子中间还印着灵光一闪的卡通灯泡。
“你带帆布鞋去?”吴付阳有些诧异。
谢尔也很诧异,“不能带帆布鞋?”
吴付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若有所思地问:“你是不是不知道这是一个野外求生节目?”
谢尔一脸空白。
吴付阳:……
“所以你没有帐篷?”
“……”
“没有了解过野外求生?”
“……”
“好了我不问了……”
“你要不还是问吧。”谢尔试探着说。
吴付阳被他气笑了,“我问了你就能有吗?”
谢尔:“万一有呢?”
吴付阳冷笑一声,“没有万一。”
最后还是吴付阳打电话给他买野外生存工具的店,让他们照着自己的订单来一份,第二天早上八点之前送到,这才作罢。
“阳阳你渴吗?”谢尔杵在他旁边,殷殷切切地问。
“不渴。”
“你想吃水果吗?草莓?樱桃?苹果?菠萝?”
“不想吃。”
……
“那你饿不饿?我给你弄夜宵好不好?”
“你闭嘴坐一边去!”
谢尔跟只勤劳的小蜜蜂似的,在他旁边嗡嗡了大半天,吴付阳终于忍无可忍,把手上的衣服扔进行李箱,咬着牙低声呵斥。
谢尔坐在床上不说话了。
吴付阳把最后一件衣服挑好,扔进行李箱。
“你鞋在哪放?”
谢尔挪了挪屁股,耷拉着脑袋,小声说:“楼下衣帽间跟玄关鞋柜里。”
吴付阳:……
吴付阳微叹,走过去轻轻推了一把他的脑袋,又揉了揉,缓和语气说:“带着你那双军靴,还有你去年买的纯黑高帮的那双运动鞋,明天出发的时候随便穿哪双都可以,除了没穿过的新鞋。”
吴付阳今天下午染的头发,是接近他原来发色的棕黑色。没有了发色的加持,半长的头发也压不住他的气场。
谢尔直愣愣地看着他,偏偏从他脸上看到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