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如此抗拒他,甚至把他当登徒浪子?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之前处置不当的恶果。
其实他在爱情上是个白痴,无论多活几世,他都不知道如何哄女人开心,因为他没有哄过。
无论这一世还是上一世,他唯一拿手的都是战场杀敌,处理政务也比如今处理这个女人的事容易。
他走到床对面的圈椅上坐下,凝眸看曹诗妙半晌,眸色却十分暗淡,声音里几乎有些低声下气:“从前有些事是我不对,你生气这么久也该消气了……”
曹诗妙不为所动,陈圻把她从曹家掳走,甚至差点在马车上霸.王.硬.上.弓,这些足以让曹诗妙恨他,虽然曹诗妙并没有恨他,但并不代表她会轻易原谅他。
她漠然侧首望向窗外:“殿下岂会不知有些事情是覆水难收,不是一句抱歉便可了事的。”
陈圻温言道:“那你要我怎么办?你知道我很难向别人道歉,即使是父皇和母后,我也没有道过歉,我都道歉了……”他至少还知道用个“我”字拉近彼此的距离,那是因为他和出生入死的同袍也是用“我”字的。
曹诗妙承认陈圻不会轻易向人道歉,知道这肯定事实。可是那又怎样?这就代表她必须原谅他吗?怎么可能!想得还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