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旁人只敢把傅晚韫这等杀起人来六亲不认的魔头与长炼城等同,自诩为君子的众人没把他与长炼城城主画为等号。

再怎么说傅晚韫都是大唐皇室血脉,骨子里的天性不允许他与邪派势不两立。

然而众人眼里高不可攀的皇室血脉,在他眼里只有不屑和厌恶。

厌恶到不惜与九州正派为敌,与长炼城这股不得好死的势力沆瀣一气。

偏偏这心理扭曲的柳承与那些君子不同。

柳家发迹全靠柳皇后受宠,他这个定安公也只是看起来风光,实则被大权在握的楚帝处处掣制。

历朝历代,朝堂有说话权的,无非权宦世家或是仰仗科举这两类人。

柳承却一样都不占。

被暗骂献媚讨宠的他,决意找到长炼城,推翻给他荣华、又给他所有羞辱的大楚皇室,打算自立为皇。

资质平平的他只能把歪心思打在长炼城的头上。

算算时日,虽然原著这段在原主去了长安以后,但穿书人都会引起剧情更改,引起的其他变动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些过往,许意棠压下心头的猜测,面露好奇看向他,“什么代价?”

“扒皮抽筋拔骨。”他回答的满不在意,甚至意有所指凑近许意棠,“王妃可知受此严刑之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