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地板寒凉,他硬憋着连喷嚏都没打,想着让褚余凡睡饱了,第二天好出发赶火车。

闹钟的声音还是叫醒了褚余凡,朦胧地问了一句,“几点了?”

周思齐猛然清醒了,“完了,这个闹钟是上学的,快起来,晚了!”

褚余凡一下从沙发上弹坐起来,脚下好像踩到什么软软的垫子,疑惑地往下方一看。

周思齐捂住腹部打滚,“你,不能让我变公公啊。”

褚余凡脸色一僵,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地板上拖起来,靠在沙发靠垫上。

“你,没事吧。”

公公是什么?好好的睡什么地板啊。

“你踩我,还问我有没有事?”周思齐装模做样地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褚余凡闻到他手上还有淡淡的药酒味,惊了,“你昨晚没洗澡?”

周思齐抓抓头发,他的鼻子塞住了,完全闻不到手上的味儿,“晚上抢高铁票,太晚了,怕吵你。”

他原本是坐在褚余凡脚边的沙发角落,为了抢两张连在一起的票,费了不少力,等抢到之后,才发现缩着身子太久,腿麻了。

他扶着沙发根本站不起来,直接滑落在毯子上,龇牙睡下了,连澡也没洗。

忽然一阵凉风起,周思齐的鼻子通畅了,连着打出三四个喷嚏,终于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怪味,他迅速跳起来,窜到浴室去了。

“包我都收拾好了,半小时后出发,你给小博打电话叫他起床。”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还不忘丢下几句交待。

一小时后,三个背着书包的高大身影在闸门关闭的最后一秒冲进高铁检票口,检票员阿姨满头黑线,“快去,火车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