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表往地上一扔,一手托住雪白冰冷的颈段,一手托着他的肩,慢慢把他往上托。

手心软绵的触感,时准立马想起那天被下药的场景,顿时有点气急败坏。

“你不会是故意不吭声,想出想这种烂招引起我的注意吧?”

姜宥眼珠转转,疼得抽气,怼他:“嘶……你要学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起初刚吊着的时候,还没什么直觉,渐渐好像有根筋搭错了似的疼。

但总觉得缓一缓就能好,所以咬着牙坚持到了现在。

时准闻声手一顿,不动了。

他跳舞多年,伤到筋骨的事情没少遇到,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难受。

拉伤的事情,可大可小,小心翼翼总没错。

姜宥缓了半天,抬头看他,说:“直接扶我起来下,麻烦你了。”

大概因为疼,他眼底蓄了层雾气,亮莹莹的,看起来可怜巴巴,时准强忍着才能没再骂他。

“谢谢。”姜宥揉着腰说,站起来之后,感觉好了很多。

时准把器材收拾了下,说:“衣服穿上,去医院。”

“只是稍微扭到而已。”姜宥说,“现在感觉好多了。”

时准也没强求,冷冷地说:“今天就到这里。”

他非常讨厌不把身体当回事儿的人,说完就离开了。

姜宥揉揉腰,等痛感渐弱,打开手机视频,跟着视频起舞。

砰的一声,贺江突然推门进来,不由分说地收了他的手机,强行把他拉去了附近的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