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姿态、女儿姿态……
脑海里,裴云潇的一切走马灯似的掠过。
裴云潇的眼神,带笑的、明媚的、娇嗔的、依赖的……
裴云潇的笑容,爽朗的、勇敢的、恬淡的、羞涩的……
哪家的男子,会有那般的眼神,那般的笑容,会对另一个男人,那样的亲近?
她哭泣时的眼泪,从来束的极高的领口,还有……半粗不细的声音
他怎么到现在才想到,裴云潇,分明就是个姑娘!
他的潇弟,是个姑娘啊!
“先生!”唐桁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事,不能招待先生。先生先在客栈住下,等明日学生再来!”
郑伯焉一呆。他何时见过唐桁如此慌张的样子?
“诶?”可还没等他回应,唐桁转身就朝外跑,竟是一刻也不肯多留。
从城中到军营,唐桁一路快马,刚入营,便钻进自己帐中,翻出笔墨纸砚。
他用笔在纸上勾勒出裴云潇的相貌,寥寥几笔,又添上女子的发饰与衣服。再一看,这画中,哪里是个男子,分明就是个绝色的美人!
潇弟是姑娘,潇弟是姑娘!
唐桁在帐中激动地来回走,恨不得高声呼喊。
他没有断袖之癖,他心悦的从来都是裴云潇,心悦她的坚毅,心悦她的柔软,所有的一切,到最后都汇聚成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