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从街上回来,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那晚的黑衣人。
墨白的伤渐渐康复。顾如初就从住在外间搬到了另一个院子里。临走的那天墨白虽看着她欲言又止,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此时顾如初在书房正看着摆在案桌上黑头蓝羽的箭若有所思。没错,这就是那晚从墨白伤处拔出的箭,但顾如初隐隐觉得他和黑衣人不是一拨人。这蓝羽箭是北冥国士兵常用的。顾如初猜测既可能是北冥的暗探,也不排除是有人想借北冥的名义除掉她。
那晚的黑衣人是冲着墨白,那他们的意图是什么呢顾如初觉得墨白有事瞒着她,但他刚为自己受了伤,她不想逼他太紧。
一想到那不染纤尘的人不知会藏着多少事,顾如初明亮的眼眸就暗了几分。
她在等,等他能自己告诉她。
这几日搬到别院,顾唯在顾如初作为顾如初的内侍自然也跟了过来。自从第一次在酒席上见到后,他对顾如初就越发殷勤。纵使是顾如初这般神经大条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他生的明媚,又整天对顾如初笑脸以对。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饶是顾如初觉得有什么不自在,也不好直接说出来。更何况她来自现代,主仆意识本就不那么强,她也不想以权去压人。
一天晚饭后,顾唯照例来她书房上了杯茶,之后便一直安静的侍奉在左右,也不离开。顾如初正在看一本有关兵法的书,没能察觉到这其中的异常。
到了接近休息的时辰,顾如初才渐渐察觉到身体上传来的燥热。她脸上染上不正常的晕红,眼神不由的停留在站在书桌旁的顾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