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芷放下大包子,伸着手,看着孙婵呜咽,“小姐,听说你前几日病得很重,你没事吧,奴婢好担心呜呜呜。想去看你,棠萤又不许。”
“废话。”孙婵扯过她床边的帕子,把她一双沾了油渍的小肥手仔仔细细擦干净了,才握住她的手,捏了捏,“你见过有谁肚子上被捅了一刀,才五天就吵着要下床的?”
绛芷嘻嘻笑了两声,“可是我担忧小姐啊,我谁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每天就等着棠萤回来,告知小姐的消息。”
孙婵不答,看着床边桌上她咬了一大半的大包子,和疾风过境般只剩几条的蔬菜和见了底的白粥,满脸质疑。
“亏我还担心你呢,养病养得可舒坦了。”
孙婵捏了捏她的肉脸。
“小姐怎么自己过来了?碧茹呢?”
“碧茹在扫雪呢,你以为都像你,吃了睡睡了吃,整一个大懒猪。”
孙婵心里暗笑,她要在脚伤大好之前,多蹭蹭侍卫大人的抱抱,带着碧茹多煞风景。
二人又亲亲热热说了一会的话,说到最后,绛芷表示自己要节食,不能再胖下去了,不然小姐以后每次见她,都要笑话她。
孙婵道:“好好,你想想,这话从小到大你说过几回?”
“奴婢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嗯嗯。”孙婵隔着帕子捏过桌面的油条,咬了一口,“你肉乎乎的样子,也很可爱啊。”
……
一日之计在于晨,武堂里,侍卫们正刻苦操练。
台上一人身形俊逸,劲瘦的腰间别着一把玄铁剑,绸缎般的黑发垂到腰间,普普通通的青色衣袍,他穿起来就比旁人多了几分倜傥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