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说，明知道他们是罪犯，既然对他们不在意，为什么不让他们主动自首，减轻罪行？还是说既然他们都认了他当老大，为什么不承担起身为老大的责任？

可是不管怎么问，你都清楚，他只会像看马戏团的猴子一样看着你，仿佛你说的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而已。

这都是在你的思维里应该做的事，可是他的所思所想，却跟你天差地别。

此时已经临近黄昏，晚霞透过房间里唯一的窗户照进来，洒在天屹的背上，加上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衬托的他宛如一个天使一般温和。

天屹嘻嘻一笑：“因为这样比较好玩啊。”

你因为他的回答而内心发寒，不管是他一开始就能成为犯罪集团的老大，还是明知道集团被盯上，却毫不吝惜地抛下大部分人一走了之。

人命在他眼里完全是消耗品，好玩也能成为他行动的依据，这个人，简直可怕的难以想象。

此时此刻，你终于直到江晔对他的评价。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猛然抬起头，望着天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说出来这句话。

天屹此时正用一只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头发，闻言，懒洋洋地看了你一样：“疯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你原本有些失控的情绪顿时因为他的中二发言愣住了。

“在兽人时代，兽人对人类做出的事情可比贩卖人类要残酷多了，怎么没见你出来指责他们呢？”天屹神态依旧懒洋洋地，可是说出的话却凌厉地戳中了你的痛处。

“我……”

“因为你不仅是个兽人，你还是那群上层阶级的一份子，你们的命运从一出生就绑在了一起，就算你暗地里再鄙视厌恶他们的行为，你也依旧不得不去维护他们，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