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封宅有宴,楼上的两个阿姨应该在那帮忙,居然都不在。
俞妤没办法,只好摸到二楼,从封池成的卧室拿了他的睡衣和内衣。
“别拦我,我还能喝。”俞妤回到楼下,封池成的手还在摆来摆去。
看样,是顾乾他们把他送到她这里来的。
俞妤对着这样的封池成有些犯难,他身上烟酒气很重,酒是他自己喝的,烟他不抽,多半是被人熏的。就这样让他带着烟酒气睡下,也不好吧。
“小鹌鹑,先带你洗个澡吧。”
俞妤发誓,她真的只把面前的人当成鹌鹑,绝没有任何不良的想法。
反正就这么轻松抱起这个人,轻松扒光他的衣,轻松扔浴缸里泡了下。
俞妤做过那么多的动植物,她只在是眼镜猴的时候能看清白甚的长相。
但她知道,用丝瓜囊温柔给她擦蚌壳,讲着人间趣事的,是白甚。用溪水给她梳理鹦鹉毛的,还是白甚。
今天,就当是她给还是小鹌鹑的白甚做了套宠物护理吧。
嗯,没错,就是这样的。
一切搞定,俞妤把封池成安置在客房,她不敢回她房间。喝醉的人要是呕吐,呛到气管,极易发生危险。
她就拉把椅子,伏靠在他床边。
翌日早上七点,俞妤的手机闹铃响了。
封池成睡得还很沉,俞妤没吵醒他,去厨房用砂锅给他熬白粥。
正在厨房里忙活,封池成自己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很慌乱的样子,直直往门口冲。
俞妤喊住他:“煮了粥了,喝一口再走吧。”
“不了,昨晚打扰了。”封池成脸比昨晚醉酒时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