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绶点点头:“为了掩藏这副图背后的含义,所以你们将山脉做水,将江流作山,反复颠倒画,以此达到结果?”
白执礼勉强挤出一个要哭的笑:“大人猜的,确实不错。”
“可即便如此,这副画仍然有对不上的地方。”
“画这画的人,会把一些景致的位置挪一挪,保证这地图,只有、只有自己人看得懂。”
陆绶唇角噙笑:“你们备得倒是齐全。”
说完这句话,他兀自走到了前面,拿出了沅郡真正的地图。
如果他没猜错,去往霖泽峰的路,开在沅郡银矿的路上。
至于秦王给的锦帛,他大致明白了是什么。
只是这半张锦帛,终究太难成事……
——
陆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过酉时了。
山林不比沅郡城内,此刻已经有些朦胧,至于皇庄内,灯火通明,在暗色的山林里,还颇具一番风情。
尉栎站在淞澜阁外,看到陆绶进来,便迎了上去:“陆大人,公主已经醒了,您要是去见公主,直接进淞澜阁的内室就行。”
陆绶掸掸衣袍:“我身上脏,尉栎,你告诉殿下,我很快过去。”
淞澜阁内,成华公主正披散着头发,顺滑的头发在尾角处打个弯,松松拢拢勾在腰间。
她右手提笔,左手轻灵灵勾住自己的云纱衣袖,听着尉栎说话。
“什么,”公主道:“陆绶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