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言已经拿出了剪刀,倒了一些自制的药水准备消毒,抬头见和玉竟然脸红了。
他脸挺白,不是时下某些男子涂了粉的那种白,而是微微泛着玉色的那种健康的白。这脸一红,倒让宋卿言生出了一种艳若桃花的感觉。
真是俊俏又纯情的翩翩佳公子呀!
穆煦:“我是男子,你……”
宋卿言道:“医者无男女。我现在穿着男装,你把我当做男人好了。”
“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如何当做?”穆煦一脸严肃地拒绝,再说,她根本就没穿男装,“还是我自己来吧。”
以前他在战场上受了那么多伤,这点儿小伤算什么?那人的刀上虽喂了毒,但毒性寻常,他已经服了一粒解毒的丸药。
“可是你眼睛不是看不到了吗?好了,别逞强了,我看看你的伤口,是不是中毒了,不然的话眼睛怎么会看不见呢?”
宋卿言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穆煦挣了一下,因毒还没彻底解了,胳膊酸.软无力,竟是没挣开。
穆煦脸更红了,想他久经沙场,今日竟然受制于一弱质女流!
宋卿言没有注意穆煦的脸色。她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袖子,低声惊呼:“果然是中毒了!你看,这伤口周围都有些发黑了。”
“哦,对了,你看不见。”宋卿言道,“我这里有些解毒的药,但都是针对普通毒性的,不知道对不对症。我先帮你上药,包扎一下,再叫人去请个大夫吧。”
宋卿言一边说一边利落地清理伤口、消毒上药。
穆煦只觉她一双手柔软、滑女敕,指尖清凉,在他胳膊上移来移去。温柔又舒服。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还是十岁以前,有一次他被穆琰推倒,划破了手,母妃亲手替他上了药,后来,就再没有过了。
“或者,我叫人连夜送你回城,别耽误了病情。”缠好布条,宋卿言打了一个简便的活结。抬眼去看和玉。
他的脸又红了,呆呆愣愣的样子,像个涉世未深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