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理解。

原著里唐开源对自己后宫里的每一个人都呵护有加,搞得跟所有人都能有一段撕心裂肺的爱情似的,离了谁他都活不了。

没想到今天白历就提了一句第一军团,他就放开了蒯乐的手。

白历并非对谁的同情,他只是忽然觉得特别没劲。

就好像被抽走了一根骨头,整个人都有些垮塌。

“我感觉跟做梦似的,”白历趴在方向盘上,“没有实感。”

陆召不知道怎么接话,他其实一直无法对白历的这些经历感同身受,只能做到陪伴。

人和人之间的无力感其实从未消除,永远都无法感同身受。

他只能伸手揉了揉白历的头发。

陆召的手指穿过发丝的感觉让白历有了点儿精神,他隔了一会儿,把头凑得又近了点。又隔了一会儿,干脆把头伸到陆召面前。

“揉揉,”白历说,“这样比较有实感。”

陆召:“……”你他妈真的很行。

手上动作却没停,白历半眯着眼正享受着这种特殊待遇,就感觉后脖颈的腺体上被狠狠咬了一口。

“啊——”白历捂着脖子,惊恐地抬起头,“为什么咬我?!”

“增加实感,”陆召淡淡道,“白历,你下回再敢那么开车试试。”

白历想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陆召这是在说他堵唐开源车这茬。

这事儿他是一时兴起,也是头脑发热,当时根本没多想,现在回过神也觉得有点儿太浪了,陆召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