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誓死追随”了吧?大王,嘴下留情啊。
一番折腾,人和东西总算顺利的拉回燕寨村。
这么多新人安置下来也不容易,还好村子里空房子多,一人分一间也够住的。
人员安置的事情自然有村里的族老去办,姥姥最关心的当属“儿媳妇”。
没看到人之前姥姥就琢磨清楚了,既然家里的小子爱武装不爱红妆,她就认下这姑娘做义女,将来再给她找个好人家。
只是船上的东西都卸完了,人也走光了,生面孔的姑娘她也一个个问过名字了,没有一个叫“茶小河”的女孩儿啊。
“小子,人呢?”姥姥抓住走过去的燕士奇。
“谁?”
“茶家的姑娘。”
“哦。”燕士奇反应平淡,好像才想起来这么个人,默默地转过身回到河边视线在码头停泊的船只、竹筏上一一扫过,指着河面上一个晃悠悠随波逐流的竹筏道,“找到了,在那儿。”
只见距离码头约二十尺的下游方向,孤零零的漂着一个小小的竹筏,仔细看竹筏上似乎有一堆衣服……
不,不是衣服,是个人!
因为光线不好,距离较远,对方又是小小一只饼子一样平铺在竹筏上,半天不动一下,一眼扫过去都不觉得是个人。
小竹筏漂啊漂,水流温柔的有规律的一下下冲刷着。水漫上竹排,打湿了衣服,糊到了头发和脸上。可那小小一只的身影还是一动不动,如同……反正不像喘气的活物。
姥姥:“???”
脑袋上有很多问号。
燕士奇转过身,手臂抱在胸前,头顶狗子双目微闭,冷硬的脸上没有半点外露的情绪,冷静平静的陈述事实:“严重晕船,就那样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