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为什么写那篇论文！”

迟钝的过了足足一分钟，才醒悟过来，哭笑不得，“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两年时间很久吗，对你们考古系的学生来说，一千年不也只是时间单位？”

徐梦岚的嘴变成O形，过了一会儿，无奈道，“那只是学术性上的探讨，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可是解读起来，却有很多中种意思！”修眉眼之间都是锋利，他不再掩饰S级异能者的威势，强大的气场如漩涡狂风，稍微被波及一点，就如刀片轻刮皮肤的表层，刺刺的痛。

徐梦岚只能吸一口气，慢慢的解释，“首先，那是我一次普通课后作业。我做了有限的调查，根据当时浅薄的理念，没有多少时间深思熟虑，就写完了初稿。”

“其次呢，当时我不讨教授的喜欢，我承认，为了吸引他的关注，我用了一些理念，一些概念性的东西，让他注意到我，认可我是一个可以教导的可造之材。不然我一个普通女孩，没有背景，没有关系，他凭什么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呢？”

“最后，如果你觉得我写的论文呢，那些词语伤害了你，我可以道歉的。公开的也行，因为我本意不是伤人，就是纯粹的学术性研究。”

徐梦岚的身段非常柔软。

没办法。面对顶级超能者，她……不想吃饭吃着，就头颅掉下，就像她小时候做的噩梦一样。

修双手自然平行的放在膝上，身躯微微前倾，“那就学术性研究一下，为什么我和其他S超能者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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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眸充满了探究，仿佛真的只是在询问他关心的问题。

“啊？”

这是徐梦岚完全没想到的发展。

她呆滞着，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实话实话呢，还是随便应付过去？

修·立然继续看着她，眼神充满了诚恳，以及他自己也不知的迷茫。

他是真的想知道！

徐梦岚想了想，只能挑有限的词汇说道，“可能跟觉醒的根源有关系。”

“我也研究过所有S级的异能者的自传和自述，根据他们描述，觉醒S级异能时，就好像有一个强大的内核突然爆炸了！但是你在公开场合描述的觉醒过程，好像是……涓涓细流，水到渠成，自然就成为S级了。”

“你和他们的共性……大概就是缺乏觉醒的强大爆发力？”

修的身躯往后退了，面孔也回复平静，“觉醒是本能驱动。但你说的，人与神，这是本质的内核区别。”

他站起身来，声音有些喟叹嘲讽，

“我没有把自己当成神，是我弱么？”

“啊不！”

可惜，修已经离开了。

徐梦岚错失了解释的机会，悲伤的垂下头。好容易有个和S超能者建立沟通，进而产生友谊的机会，被她搞砸了。

可是，她不敢说。她总不能说，“哦，你是实验室的成品，和那些亿万分之一的觉醒者，怎么能一样呢？他们是经过自然淘汰，一批又一批经过大浪淘沙的，你是实验室优中选优。”

“他们经历过的非人折磨，成功之后心态就飘了，自以为无所不能。而你的成功，背后是无数科研人员，你飘不起来，因为你的根基在实验室。”

“本质是不是你弱，而是你看待世界的角度，自然而然带入了实验室的观察者身份！”

不是所有东西，都适合用学术角度阐述——毕竟论文作者，也要承受现实读者的考验，以及刀片威胁！

来到上京之后，徐梦岚以为自己和异能局友好的关系，再也不会被关押了。呵呵，这次让她充分认识到，什么叫说你有罪，你就有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