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宁伸舌头舔了一下。
薄久在原地僵硬了三秒, 然后可耻的发现曲宁只是两个轻飘飘的吻, 就让他直接起了反应。
他一把拉下青年的手, 眼神深黑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抬手将曲宁抱了起来从下往上用力的吻了上去。
勾缠,喘息,没有方才的清汤寡水,舌尖遇上的刹那, 便是见血封喉的捕猎。
薄久犹不平息, 等曲宁挣扎着掀开一条眼缝时,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天色早就暗了下来, 客厅的灯也完全没有开,他身上薄久的衬衫被拉下了大半个肩膀,锁骨处有一处暧昧的红痕。
曲宁方才清醒时是后怕的想哭,此时却是被压制的想哭。
他应该重新评估一下的, 原地自传的星星内里能量是不是已经快要憋爆炸了。
“我……我感觉有点不好。”曲宁声音沙哑道。
薄久同样声音喑哑:“哪里不好?我的吻技不好?”
曲宁:“……”
知道您社交很牛逼但也不要这么直白吧!
“不是……是我……我那处……”
薄久一脸恍然,然后又是笑:“懂了,宁宁这么多年也是乖乖的一个人,只是亲一亲就和我一样了。”
曲宁恨不得封上社牛症的嘴巴,好叫他饶过自己这个脸皮薄如宣纸的人。
“就……你去放一下冷水,我要洗澡。”
薄久慢慢眯起眼睛:“我们接吻,我们起反应,然后你不求助我这个大活人,让我给你放冷水压火?哪有下面的宝贝儿去洗冷水澡的?”
曲宁蒙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