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裹了几天,没有出血,虽然伤口有点深,不过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从旁边抽屉翻出几个创可贴,之前从谢濛那儿拿的,拿的时候还把她气哭了,都是小孩儿玩的,创可贴上还印着杀生丸。

谢时屿一只手不方便,江阮扯开一个,低头帮他贴。

“离你家也不远,我想见你的时候就能去找你。”谢时屿跟他说。

他手欠得慌,拉着江阮的手指尖,也给他裹了一个创可贴,裹的是戴戒指的地方。

江阮耳朵尖又红又烫,凑过去跟他接了个吻。

……

燕宁一中寒假放得全市最晚,谢时屿去补了一段时间课,其实也不怎么回出租房,晚上有不会的就拍下来问江阮,一转眼就到年尾。

江阮琢磨着除夕晚上要去找谢时屿,不然谢时屿得一个人过年。

恰好江臣的一个朋友来家里,那朋友是当模特的,事业主要在国外发展,已经出柜多年,江阮还见过他的男朋友……虽然每次好像都不是同一个,包括这次,又不一样。

等他走了,江阮忍不住去找江臣,拐弯抹角地试探。

“爸,你觉得那个叔叔的男朋友怎么样?”江阮问。

“嗯?”江臣戴了副眼镜在修老相机,听见就抬起头朝他笑,“怎么了?听说好像是个大学教授。”

“他们在国外结婚了么?”

“还没有吧,”江臣也想不起来,“我没去参加过婚礼,不过他在荷兰,可以合法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