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慕仰着脸斜睨他，片刻后，皱眉说道，“被人打扰，现在没兴致了。”

“是我不好，对不起。”顾浔亦垂下眼，眼睫颤动。

戚慕忽的笑起来，“没事，我明天晚上再找他喽。”

垂在身侧的手猛的握紧，高大的男人神情萎靡的可怜，语调克制回了一个“嗯”。

一床被子，铺一半盖一半，这个天气地上还是很冷的，但躺在地板上的人没有发出一点动静，反倒是戚慕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顾浔亦，你既然已经恢复了，有个事情我想问你。”

黑暗里，顾浔亦侧脸望着他的方向，明明什么也看不见，还是满目柔情，“你问。”

“当年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答应江南知跟她交往？”

“你都知道了？”顾浔亦惊讶。

“我问你的，”戚慕翻身侧睡，也看着床下，两人隔着黑暗对视，“你别问问题，先老实回答。”

“好，我当时也不太明白，答应她就是想让你看清楚她的为人，可是后来我又想她似乎也不是那样的人，就更不明白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俩牵着手到我面前一亮相，我会怎么想你？”

顾浔亦后悔的牙齿都在打颤，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以为你会相信我的。”

戚慕，“……”

那他以为的太错了！有时候越是在意就越介意，容不得一丁点的背叛，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

戚慕也是经过这么长时间，心平气和下来后的思考，才想明白自己当初那么激动，不听人一句解释就一棍子打死是因为什么——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