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到自己穿的睡衣,身上干净清爽没有酒味,连发尾都残留着他惯用的洗发露的清香,戚慕懊恼的一边走一边摇头。
完蛋,他是一点儿想不起来他昨晚是怎么回来的,竟然还能有能耐洗完澡再睡!
打开房门走出去,意外的一缕饭香扑鼻,戚慕抬眼看见开放式厨房里正在忙碌的顾浔亦,当场震惊的忘了自己准备要干什么。
“你怎么在我家?”
顾浔亦穿着围裙,闻言看过来,目光无奈又温柔,说,“醒了?快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就好。”
戚慕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昨晚上好像是顾浔亦把他背回来的,没再多想,戚慕脚步一转真准备去洗漱,突然想起来门外还有苏牧呈呢,我靠!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了,戚慕知道是谁,迟疑着脚步没动,不曾想顾浔亦把手中的餐盘摆上桌竟然积极的跑去主动开门,然后门里门外两人对上眼,齐齐愣在原地。
门外的人确实是苏牧呈,戚慕也有很长时间没跟他见过面了,除去昨晚上匆匆一瞥,上一次见面还是几个月前在影视城,苏牧呈在隔壁剧组拍戏,抽空和戚慕一块儿坐在影视城的城楼上喝酒。大概难得见面,苏牧呈那天说了很多年少时期的事儿,戚慕也有跟着回忆,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剔除掉一个人,只字未提。
如今再见,那个未曾提及的人明晃晃扎在眼前。
门里门外两人目光对上的时候,戚慕看不见顾浔亦的反应,但他看得见苏牧呈的脸,冷冷清清如同雪峰料峭的眉眼一瞬间的狰狞和凶狠,阴鸷又锋利的像是把面前人撕了。
戚慕心惊了一下,这表情看着顾浔亦,搁以前怕是早被一脚给踹倒在地了,然而这会儿顾浔亦什么动作也没有,也没让人进来,只是握着门把的手微不可查的一再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