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如本就声音动听，在封闭的讨论室里，激昂的声音配上宏大的演讲主题，更加让人心悦诚服。

然而苏念杉不得不承认，垂着头不说话太久，他有点困了。

夜晚的月光漏了一点在窗上，讨论室里的黄色灯光不知为何越来越暗。

可能是太久没出去换气的缘故，苏念杉有点昏昏沉沉的。

秦晏如见自己说完后苏念杉没反应，只好用手在他的眼前来回晃动。

“嗷，”苏念杉摇了摇脑袋，清醒一些了，“抱歉。”

他翻到下一页扫了一眼自己的题目：the irror 。

这倒是一个很特别的题目，不似刚刚那个宏大的主题，这个题目切入点很小，但很有生活气息，很容易引起他人的共鸣。

苏念杉是不怎么照镜子的，或者说，他是一个不很注意自己形象的人。

提到镜子，他更快想起的是母亲照镜子的模样，还有自己的祖奶奶，一个在他七岁的时候就去世的老人。

苏念杉对祖奶奶的印象并不深刻，但他听母亲提起过很多。

那些以前作为孩提时期睡前故事的旧事，在一个宁静的夜悄然浮现脑海。

苏念杉的声音漾在房里，如月光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