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是道有点难度的题，不然就近的俞祺早就道出答案提醒她了。

约莫有一会，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坦荡承认：“老师，我不会。”

整个报告厅传出压低了的哄笑，同学们还是有原则的，没有笑得明显。不知是磨练得脸皮愈厚还是如何，裴抒雪非但没有窘迫，反而泰然自若。

罢了，随他们笑去吧。

物理老师举起话筒，意思几下让同学安静，而后开始问：“为什么不会？刚刚我们分析过类似的题目，要用公式……”

身旁忽然停住一个身影，余光中是个扫把。那少年背靠着演讲台，扫着台阶上的灰尘，状似漫不经心，以微不可闻的声音，“选a。”

裴抒雪于是道：“老师，我又会了。”

年级里的同学又没掌控好自己的笑点，再一次忍俊不禁出来，她听见前排自己班男生隐约说了句“又行了”。

物理老师兴趣盎然，抬了抬下巴，“哦？选什么？”

裴抒雪面不改色：“a。”

“不错，请坐吧。上课好好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