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能直接跟薄煜同说,自己是因为不能做人,非常不爽,才在这里撒气的。
阮桃转念一想,找了个借口:“我屯的鼠粮都被扔了,我不高兴。”
薄煜同漫不经心应道:“被谁扔了?”
“它们放坏了。”阮桃无理取闹,“为什么不能给我不会过期的食物,我不高兴!”
最后这句“不高兴”说完,两点钟已经过去了。
阮桃也只有那么一丁丁点不太开心,这点不开心还在迅速消退。
这会儿她才开始担忧——帮她把藏在角落的腐坏鼠粮扔掉的是黎语冬,薄煜同该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去找黎语冬麻烦吧?
薄煜同显然没刚刚的阮桃那么蛮不讲理。
他“嗯”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阮桃已经完全消气,恢复原来高高兴兴的心情以后,薄煜同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说:“桃桃等我一会儿。”
阮桃还没来得及回答,薄煜同已经起了身。
他刚回来时是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进空间里的。
薄煜同的袖扣本身就是个随身空间,就是不知道具体的大小怎么样。
他取出外套,一丝不苟地扣上扣子穿好,还从袖扣里摸出了一副手套。
戴好手套之后,又摸出一只帽子。
阮桃趴在她的窝边上,好奇地看着薄煜同。
她现在也不住在原来的豪华别墅里了,而是被取出一部分,直接放在了薄煜同的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