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这段日子以来一直挥之不去的疲倦感在收工回来见到坐在大堂的卫萧时达到了顶点。
他知道他在等谁。
他表面一派平静地从卫萧身边经过,甚至还友好地点了个头。
回到房间,按部就班地沐浴吃饭看第二天的剧本,却又忍不住在每察觉到有车开回酒店时,都往阳台的方向看一眼,最后索性拿着剧本坐在了阳台的藤椅上。
他也在等。
等陶立阳回来。
他看着陶立阳进了大堂,估算着他们应该见面了,会说什么呢?陶立阳会让卫萧走吗?说不定他一会儿就上楼了,隔壁的灯很快就会亮起。
他就带着这样隐隐的期盼,在心里一秒一秒的数。
但没有,陶立阳没有上楼。
他和卫萧一起出去了。
他们上了同一部车,车开走了,陶立阳也走了。
许云清不知道为什么那辆车开走的动静那么大,那声音一直在他脑袋里响个不停,嗡嗡的,又像被谁当头打了一棒。等他再回过神来是房门被人扣响了,服务生送了一整餐车的酒,说是他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