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行行行,不介意,你过来吧。】

在发来的消息里都能感受到翁道衡的无奈和不知所措,比过去冰冷敷衍的口吻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包容和宠溺。

不到片刻,翁道衡的房间门口的门轻轻响了,翁道衡拉开门,任野好像刚洗完澡,头发半干不湿的,身上是条纹睡衣,脚上耷拉着毛绒拖鞋,他还带了一条睡毯披在肩上,睡毯的图案风格很不像任野会用的那种。

蓝底的睡毯上是一个卡通魔法师骑着飞天扫帚的图案,就很童气很可爱。

翁道衡看着披着睡毯穿着拖鞋穿着睡衣的任野,心想,这是真不把我当外人,怎么就这样过来啊,他觉得任野不像是找他来干不明不白的事情的,只是单纯来找他睡觉的,就跟小屁孩看了恐怖片因为害怕跑去敲长辈的门非要一起睡的感觉一样。

任野就这副模样走进了翁道衡的套间,很自来熟地坐在他沙发上,然后问翁道衡:“我嘴有点干,有水吗?”

翁道衡于是打开自己的冰箱,掏出一瓶依云给他,任野摇摇头,说:“有无糖可乐吗?”

翁道衡“啪”地一声把依云塞了回去,拿出一瓶长罐装的无糖可乐给任野,任野看了一眼,继续问:“有无糖百事吗?”

“没有,爱喝不喝。”翁道衡晃了晃手里的无糖可乐,任野于是认命地拿过去拉开,喝了一口。

任野一边喝着可乐一边用目光大胆地扫射翁道衡,翁道衡还没打算睡觉,身上还穿着卫衣,他身上的衣服就是他刚刚发给任野小号的打扮,任野观察了一眼翁道衡的客厅,连翁道衡几分钟前自拍坐在哪里拍照都猜了出来。

“你看什么?”翁道衡浑然不知道自己掉了马甲,他现在阶段自然还没有把任野和那个恋爱脑写手also联系在一起,只觉得任野今天奇奇怪怪的。

任野现在其实心情很复杂,他还没有从“翁道衡疑似巴黎在逃圣母”这个惊天事实里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