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野面无表情地看向他,眉睫轻轻动了几下,喊了一声:“师哥。”

翁道衡稍微靠近他,微微抽了几下鼻子,说:“你身上有一股尼古丁的味道。”

说着他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善意:“你会抽烟了?”

任野下意识点头,又摇头,说:“不是我,是在宴席上染上的。”

翁道衡好似敷衍地“嗯”了一声,好似他问这个问题只是随性,并非真的关心任野会不会抽烟,只依稀记得几年前任野拿着他给的烟手脚无措的模样。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好似无话说了,于是翁道衡推着行李走进任野对面的房间,电子音冰冷地响了一声,他说:“你好好休息,马上就要开始拍戏了,知道吗?”

任野目送他离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翁道衡隐入门里,任野心里发出一声叹息,这个时候很久没有感受到声响的走廊声控灯又暗了下去。

就好像,翁道衡带来了光,又把它带走。

任野没有在走廊里发出声响唤醒光明,他有些惘然地在黑暗里发呆,感受着心跳声的躁动,他每次出现都像极了神明,他心里想。

最后他还是在声控灯里结束了自己的寂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拿出自己的剧本,又翻了一遍,因为是双叙述模式,所以剧组打算两条线分开来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