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关海兴似乎没注意到我这边说什么。他继续在电话里说道:“大哥,还有我啊。我也得了两个第一名!”
我无奈地朝远离座位的方向走了两步。“大哥,”我说,“俺好着嘞。拜担心,俺木哈酒呀,恁告诉俺的俺都记着嘞。”
“您好?”关海兴朝路过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喊道,“帮我再拿一瓶!——对!我就要‘雪花’(啤酒),绿瓶的!”
“哎哟!”我赶紧捂住听筒,“云潇!我大哥听不见吧,他这话?”
“谁……谁知道呢……”云潇看看我,又看看关海兴,“二哥,要不我去把海兴哥支开?或者你换个地方打电话吧。”
“你总么哈酒啦?”电话里,泉哥已经在问我了。
“啊?木、木有哇,俺一滴酒都木沾过……那什么,大哥呀,这里信号不好,待会儿俺换个地方打给你,俺先不说啦!”我匆匆忙忙地挂断电话,对云潇说,“你等我一哈,我去那边。”
“哦哦,好。”云潇说。
“云涛!上哪去啊?”关海兴在后面喊。
“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我说。
“我跟你一起去呗?这地方太闹了,打电话啥也听不清,我得使劲喊。”
“你……”我哭笑不得,“那我打电话的时候你拜吱声,好不好?你一说话,俺大哥奏知道俺哈酒啦,而且是和你一起哈的。”
“哎哟我滴哥,怕啥呀!”关海兴满不在乎地跟了上来,“你大哥不都zhide(知道)咱俩搁一块儿嘛?难不成,你临来的时候没跟他说实话啊?”
“俺木有啊。”我为难地说,“俺说是陪云潇来比赛的,俺木给他说你也在。”
“那也不当啥事。”关海兴一挥手,“我来的时候也没说你在我旁边,但是我就能把我大哥哄过去。”
“哦?”我突然来了兴趣,“那这样!你敢不敢跟我玩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