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怒斥他无理取闹,一个控诉她花花心肠。
秦珏道:“呵, 这是本王的身体, 本王的地盘,本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与你何干?”
“你就是独、裁, 专、制, 霸道,蛮不讲理。”顾时玉气呼呼的扯了一把玉冠的玉带,别开眼, “好歹你得先把天蚕子母蛊骗到手吧?要是以后真治不好怎么办?”
“……我、我忘了。”忘了还有这招。
秦珏又很快道:“本王岂能做出无此厚颜无耻之事?既不留她, 又岂能要她的东西?”
顾时玉看他好几眼,没好气道:“那行, 你是君子,你不愿做坏事,那等死吧, 告辞。”
她要走, 秦珏慌乱之下,拽住她的衣袖,忙问:“去哪儿?”
“交代后事!”
秦珏气得不行, 心头一股郁气无处可发泄。
是,他是做事欠缺考虑。但她也不必如此偏激盛怒吧?
虞思思想进门?做梦!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秦珏越想也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顾时玉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
他沉着脸回到锦园,想了片刻,实在气不过,拿出纸笔来,刷刷刷写下一封休书。
“吾妻顾氏,悍勇善妒,毫无大家之风范。进不能坦诚待人,退不能勤俭持家。浑身上下,一无是处巴拉巴拉……今放其离去,今后各自安好,各生欢喜。”
写好之后,又陷入沉默。
他呆怔良久,连小麻雀进来都不知道。
当小麻雀看清上头写的字时,才慌慌忙忙要收起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别看小麻雀平时没文化那样,认字却毫无障碍。
她全看完了。
秦珏脸一白,手忙脚乱的藏起来,压在妆匣底部。板起脸来,正要训斥加解释,就听小麻雀问道:“姑娘,你这是干嘛?”
秦珏平静的撒了个谎,“练字。”
“姑娘练得越来越好了,几乎能以假乱真了呢!”小麻雀喜道:“这样,就算我们假造休书,拿出去,别人都会以为是王爷的手笔,王爷就算有苦都说不出来了!”
小麻雀很开心,秦珏很愤怒。
他突然记起来,小麻雀说过,她们本来就是奔着守寡的心态来的。
呵,给了顾时玉,她肯定很开心吧?
不给。
秦珏下定了决心。
此时,小麻雀又道:“但是有一件事情,婢子不明白。”
“何事?”
“姑娘你写休书就写休书,为什么要这么抹黑自己呢?”
“……”秦珏赶她走,“出去出去。还有,今天晚上,不许王爷来锦园,让她哪儿凉快呆着去。”
“哦,好的吧。”小麻雀总是很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