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一大早闷闷不乐,似乎是不也见到我啊。”
“是啊。”
场面就此尴尬,冷住了。
燕王不愧是燕王,被人甩了脸子,也当即恢复若无其事,笑道:“但我可是很期望看见哥哥的呢。希望哥哥接下来不要让弟弟失望才好。”
“我——”顾时玉话还没说出口,秦珏便立马冲出来,厉声道:“燕王你莫嚣张!你的对手是我!”
“……”
燕王笑不出来了。
他一直以为,他和信王的对决,是男人之间的对决,这突然冒出来的信王妃是怎么回事?
还说对手是她?
这是瞧不起他吗?
燕王的笑容冷了下去,皮笑肉不笑道:“哥哥倒是娶了个好妻子,如此珍视哥哥,这种时候,居然还未哥哥出头,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一般,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有自尊心的男人,都绝不会在女人面前丢脸。也不会在自己的死对头面前,让一个女人为自己出头的。
这种情况,不管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听出燕王话里的讥诮之意,没有怒火,也要被撩拨得火冒三丈。
燕王等着信王和他吵起来。
这样的盛事,不管是谁闹事都不行,即便他是信王,闹事的人,一定会被父皇治罪的。
燕王不放过任何一个给信王找不痛快的机会。
“自然。”顾时玉笑盈盈道:“信王妃自然是极好的,也能干极了。”
“??”燕王好不容易再度扬起的笑容,又再度僵了。
秦珏骄傲的扬着下巴,冷笑道:“以己度人的小人。”
“……”燕王额头青筋暴起。
他冷冷的瞪了一眼秦珏,随后又把目光投向信王,向才第一天认识信王似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信王忽然就心平气和,似是看遍了人间沧海般枯井无波。不管说什么过分挑衅的话,他都波澜不惊,一点都不生气。
以往挑衅的把戏不顶用了。
这一点,就是母后也深有感受。
不仅如此,心态似乎也比以前更加豁达,没有那种阴郁的模样,手段也是愈发的令人捉摸不透,深不可测。
这,就是他藏了许久的手段么?
信王终于出手,要跟他好好争一争,不蜗居在他的信王府里,独自消沉而是用心作战了么?
行,正合他意!
他也不想欺负一个消沉度日的病秧子。
不管信王有什么手段,什么后招,都统统来吧!
燕王的眼睛里燃起了浓浓的斗志和战意。
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眼睛里似燃起一簇火苗般,目光炽热得令人心惊。
他自问擅长把握人心,善于观察人的弱点。可信王接二连三让他碰壁,燕王早有一会的心思了。
只有这种令人琢磨不投,无法看清他的算盘和手段的对手,才会让人真正的重视起来。
燕王兴奋道:“哥哥,我等着你来!一会儿猎场上,咱们见分晓!千万别让弟弟我失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