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卦从来不准,需要反着看的。”秦珏不为所动,他送出宝相寺里新摘的茶叶,道:“帮我一个忙,这些就全都是你的。”
这可是阎道人的死命门,当下什么也不管,只是双眼发亮点点头。
等第二日晚,秦珏便去赴宴了。
他不是和顾时玉一起去的,是和阎道人一起去的。
顾夫人见此,惊道:“王爷呢?怎么没和你一道来?”
秦珏此时心中依旧愤懑难平,又暗戳戳给顾夫人告了状。他道:“那个女——那个男人,她已经变心了。”
只留下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随后就紧抿双唇,哼也不哼一声。
顾夫人急得去找小麻雀,问道:“王爷好端端的怎么就变心了?”
小麻雀大摇其头,也是困惑不解,“婢子也不知道呀。王爷这几天天天在府中不曾出门呢。也没和姑娘吵架有。”
小麻雀掰着手指头熟道:“距离上次吵架,已经过去好久好久啦。从宝相寺回来后,就没和王爷炒过架。”
顾夫人沉吟片刻,想了想信王平时的表现,也道:“我瞧着王爷不是那等薄情寡义之人,应当不会说变心就变心。”
何况人家连门都没有出,上哪儿变的心去?天天和那个叫阿琰相对,难不成还能变心到他身上去?
诶哟……
顾夫人连忙打住这个可怕的猜想,肯定道:“肯定是玉儿,又要来月信,心情不好了。”
小麻雀也深以为然点点头。
因此事,顾夫人还特意吩咐厨房多做一些补血滋补的菜肴来。
而此时,秦珏和虞思思两人坐在堂屋中,两人相对。
秦珏的目光,那是火花带闪电般不友好,一双眼死死盯着虞思思,完全不知友善为何物,就连面上的掩饰都不想伪装。
虞思思则是要尴尬些。
现在她主子不是主子,奴才不是奴才的,也没什么立场和信王妃发脾气,心中即便已经怒火滔天,也只得忍着。
因着习惯了低头伏小,惯会讨好,虞思思已经学会放下身段去讨好别人。
她主动给秦珏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温声细语道:“说来我应当比妹妹年长,这杯茶——”
“假惺惺。”秦珏接也不接,只冷淡道:“你接近我娘,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没什么目的。”虞思思恨恨咬牙,状似委屈的低下头去。
她还从没见过这么直来直去的人。一点面子都不留,信王妃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么?
秦珏冷冷一哼,见她如此柔弱的表态,丝毫不为所动,继续道:“今日你敬我一杯茶,我也还你一个卦——我把阎道人给你送来算卦了。”
“?”虞思思一怔。
“我娘要收你为干女儿,你又来历不祥,含糊其辞,我也怕你和我娘八字不合克了她。”秦珏一本正经道:“若是阎道长算得不好,你就离开,别害了我娘。”
秦珏斩钉截铁,虞思思没有拒绝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