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这么晚还突然跑进来的原因——他是想献身吗?
献的还是她的身!
这一招借花献花真是……令人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顾时玉摸摸脑袋,表明立场,“要孩子可以,但我不生。”
“当然不用你生。”秦珏看她,道:“生孩子,那是女人的事。”
“……??”顾时玉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感觉这话快要没法进行下去了。
秦珏轻哼一声道:“所以我给你准备了几个女人,让她们来生!”
话音刚落,面上就挨了一记枕头。
顾时玉把秦珏给打懵了。
他捂着鼻子后退,怒道:“你干什么??”
“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是夫妻!”顾时玉怒不可遏,“你居然让我睡别的女人!你这是让我自己绿自己?没门!”
“不可理喻!胡搅蛮缠!”秦珏着急,一时间竟找不到什么词儿来反驳。
女人的占有欲,呵。
“我是个有原则的人。”顾时玉说:“第一,我不会绿我自己;第二,我也不允许你用我的身子生孩子。”
“你简直——”秦珏方想怒斥,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道:“那如果我们来生呢?”
“……??”顾时玉惊呆。
她瞪大眼睛看着秦珏,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再看向秦珏,见他的一双眼中充满了坚毅,几乎是怀抱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勇气说出这句话的。
顾时玉沉默了。
并不是为他的牺牲感动,而是觉得十分可行。
十月怀胎是他,饱受生育之苦是他,忍受分娩之痛是他。便是担心产后影响身材,到时候逼着秦珏多跑几个圈,再多耍几套拳,也全然不是问题,让他多练练,小蛮腰就都回来了。而且有了孩子,便是日后真走到绝路,秦珏琵琶别抱,看上了别的女人,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至于要动真格,还要给她来剧情杀吧?
如此说来,不仅是秦珏需要一个孩子,她也需要一个孩子。
而生一个孩子,她需要付出什么呢?什么也不需要。甚至能爽上一把,体验一下男同志们的快乐。如此一来,也算不虚此行了吧?
利弊都分析得十分明了,顾时玉十分干脆的往床上一趟,认命道:“可以,我没问题。”
她拍了拍自己身上,冷静道:“坐上来,自己动。”
“……”
秦珏狠狠的磨了一下后牙槽,然后极其缓慢的俯下身……俯下身……
然后被气跑了。
哼,这个女人她想什么呢?他高贵的信王,怎么可能会雌伏于人?不可能的。
他一定还能想出别的办法。
秦珏对着烛火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小麻雀看见他眼眶底下的青黑色,关切问道:“姑娘,昨晚您跑回来后,一晚上都没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