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藜这是被撩拨疯了,嘴里全是在床上才说得出口的骚话,还捏过麦苗的脸,凑过去吮他的脖子。
麦苗用手推一推他,嘴里软绵绵地哀求:“轻些……”
那狰狞的牙印周围,尽是青紫的吻痕。
门叩响。
陈藜推开门进去,虞主任在窗边一回头。
看到来人,他也不急着把烟头掐灭,只扬一扬下巴,说了句:“坐。”
陈藜坐在桌前的一张椅子上。
这桌子的主人应当是个一丝不苟的人,桌子每一样东西都摆得很齐整。
虞主任抽完后,走到自己的位置前。他拿出兜里的烟,又低头含了一根,点燃。他接着把烟包和火柴盒递给陈藜。
“陈同志,这里没有外人。”他吁出烟,“都是自己人。”
陈藜接过烟,也咬了一根。
他抽烟的姿势很好看,袅袅白烟里,那眉宇间隐藏的焦躁和暴戾,都仿佛在一夜之间被被抚平了。
“老冯呢?”陈藜眯着眼,看看这个办公室,问了一句。
虞主任:“冯主任上个月刚调去首都了。”他靠着桌沿坐着,朝陈藜伸出手,“虞少棠。”
陈藜也伸手,和他一握:“虞同志,幸会。”
舞蹈班里,一个女学生拉来了一张椅子:“没关系,你就坐这看罢。”
麦苗抓紧挎包,一脸感激地冲人家笑一笑,跟着就小心地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