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有人反驳:“有的人啊,就是有怪癖,不管自己有多少钱,就是看着别人的东西好!”
潘欣然一张脸涨的青紫。
她是料定来这破农家乐来吃饭的肯定都是普通人,再加上齐拂柳和叶星北穿都穿的一般,身上一样首饰都没戴,她才会那么嚣张,一点退路都不留的指控齐拂柳和叶星北偷了她的戒指。
如果是在京城,或者是齐拂柳和叶星北穿着贵气,她是万万不敢这么嚣张的。
她爸妈从小就教育她,千万不能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京城有钱有势的人太多,出门之后,一定要夹着尾巴做人,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在京城的时候,向来低调。
可出了京城,来了这渔家乐,她觉得她就像出来微服私访的公主一样。
在这破农家乐里,肯定是她身份最高贵、家世最优越,她可以挺胸抬头横着走。
她哪想到……
说这些话的时候,潘欣然脸上的神情特别高傲。
她看着叶星北和齐拂柳,下巴昂的高高的,等着齐拂柳和叶星北脸上露出羡慕、嫉妒和惶恐的神色。
来这破农家乐来消费的,大都是平民,有几个人能戴的起一百多万元一枚的戒指?
她说出戒指的价值,人们就会知道,她是出身名门的千金。
人们都会羡慕她、嫉妒她、敬畏她!
围观的人群,有的人看她的目光果然有了羡慕,但嫉妒和敬畏谈不上。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一百万多万元的戒指,的确不便宜,但也算不上什么天价。
人们和她不认不识,没必要嫉妒敬畏她。
“一百多万?”齐拂柳轻笑了声,“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买的起一百万的戒指,我就不会藏你的戒指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