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星北同情担忧的目光,颜净雪耸耸肩膀,“没事,再忍几个月,医生说了,我爷爷没几个月的时间了,等我爷爷走了,有他们好看!”
最后这几个字,颜净雪是从齿缝里咬出来的,可见是把那几个人恨极了。
叶星北侧身抱住她,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心疼的厉害。
她觉得颜净雪太不容易了。
爸妈早早就没了,只有一个爷爷疼她。
现在,爷爷也要走了,只剩下一堆盯着她财产的如狼似虎的亲戚。
钱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在金钱面前,原本最珍贵的血脉亲情,廉价的仿佛一文不值。
叶星北忍不住问:“你二叔三叔家难道就没一个好人吗?”
颜净雪想了想,“三叔家的堂弟现在看着人还不错,不过年纪还小,还没定性,谁知道长大以后怎么样?”
叶星北啧啧:“你这颜狗已经没救了。”
“为什么要救?”颜净雪说:“我姓颜啊!天生就该是颜狗!”
叶星北:“……你赢了。”
“那必须的!”颜净雪一脸得瑟,“论讲歪理,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叶星北:“……会讲歪理很值得自豪吗?”
“那当然,”颜净雪洋洋得意,“会讲歪理也是特长好吧?”
叶星北无语:“我还头一回听说会讲歪理能算特长。”
“当然算特长,”颜净雪说:“会讲歪理说明我逻辑清楚,头脑聪明,口才好,怎么能不算特长?”
“……”叶星北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她说:“你确实是越来越能讲歪理了!”
“哎呀,不逗你了!”颜净雪从桌子对面起身,颠儿颠儿坐到她身边来,挽住她的手臂,脑袋枕在她肩膀上,满足的叹息:“我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你不在都憋死我了,见到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