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逐点头:“对。”
“可要是风羽裳的母亲没被张珊珊吓死呢?”叶星北问:“虽然风羽裳的母亲有心脏病,但也不一定有心脏病受到惊吓就一定会死吧?”
“傻丫头,”顾君逐揉她脑袋,“一计不成,风林宇当然还有第二计!从谭嘉琪孩子流掉的那一刻起,商倩一只脚就迈进鬼门关了,风林宇有让她必死之心,扮鬼如果吓不死风羽裳的母亲,风林宇肯定还有后招,但他运气好,后招没用上,扮鬼就把商倩吓死了。”
叶星北想了想,点头:“好吧,是这么个道理。”
她摇头叹气:“我想不明白,钱和地位真的这么重要吗?风林宇父母早亡,他是被风羽裳的爸妈养大的,这么狠心害养大自己的伯母,他简直就是没人性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顾君逐又揉揉她的后脑,“别感慨了,世上的人要都像你似的这么傻白甜,监狱里就没犯人了,可是事实上,每年的强尖犯、抢劫犯、杀人犯加起来不计其数,监狱里永远不缺犯人。”
叶星北不满的瞪他:“我才不是傻白甜!”
顾君逐笑了,“傻白甜是好话,我是在夸你呢!”
叶星北睡的懒洋洋的,不想起床,给段岩冰打电话问了问小树和凌越的情况,段岩冰回答两个小家伙儿玩累睡着了,还没醒。
叶星北索性便不起床了,没骨头似的靠在顾君逐的肩头,看顾君逐手中的资料。
谭嘉琪和风翌发生争执的原因,查到的依然不多。
风家的佣人只知道,两人在风家别墅客厅前的台阶上遇到。
风翌迈上最高的一层台阶,想要进客厅。
谭嘉琪则是想离开,站在台阶上,还没迈下去。
凤家的佣人看到两人交谈了几句,谭嘉琪给了风翌一个耳光,还去推搡风翌。
然后谭嘉琪就从台阶上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