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了吧。”吴昊很是无奈,自打知道要加上舞蹈,就每天早上来,一直跳到晚上。

“停停停。”姜炎听完,二话不说直接叫停,并上前按掉音乐。

人是铁饭是钢,不要命的练习,就算是最后效果无敌,但身体垮了,那也没有以后了,成了绝命之作。

在场的几个人因为姜炎突然叫停,愣住了,只有韩禹斌还在那里无声地跳着。

伴奏都被关了,他还能记住动作,可见平时的练习有多么刻苦。

“可以了!韩禹斌!”姜炎走过去拉住还沉浸在自己脑海中节奏韵律的韩禹斌。

正做挥臂动作的韩禹斌觉得打到了什么东西,这才被迫停下,然后就被人抓着手臂从镜子前拉走了。

但因为韩禹斌练得时间太久,身上的汗像水一般布满全身,抓着他的那只手滑了一下,但随后再次抓紧。

没想到姜炎会来。

但他这一段还没跳完,马上就收尾了,所以趁着姜炎再次手滑的时候,韩禹斌又跑到了镜子前,把刚才没跳完的那段跳完。

冷着脸站在一旁的姜炎,看着如此卖力的韩禹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心疼。

也许是姜炎的存在,和他的气场,让原本感觉无比沸腾闷热的舞蹈教室,凉快了几度。

“跳完了就过来吧。”姜炎没再去拉他,知道韩禹斌有时候倔得跟头牛一样,拉是拉不住的。

在场的几个人,没想到韩禹斌会这么听话,之前磨破嘴皮子都没能让他歇着,这会姜炎动动嘴,就听了。

服!

“既然休息了,那我去买点吃的。”吴昊很识趣的找借口离开,而且他也确实要给韩禹斌买饭吃了。

“我去换套衣服,这身湿透了。”viky也不是那没眼力见的人,拉开练舞房的门,也跟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