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伸手一推,把门开得大了一点,转身进去了。
邢常城二人见状便紧跟着进去了。
邱泽一边往里走,一边想套个近乎,“伯伯,家里就……”
可是他还没说完,老人突然打断他。
“我还没那么老,我今天五十二,别一口一个伯伯的叫,我怕折寿。”
老人,哦不,这个面容苍老的中年人声音沙哑,像是一堆破铜烂铁,唯一不显老的地方大概就是他的腰背是直的,不似那些真正的老人,怎么直也直不起来,像是要折断的朽木。
邱泽见此便住了嘴,不再发问。
这个房子从外边看,是一个挺高的一层楼,不是很精致,但是也不像是老房子,应该是被翻修过。
可是走进来却发现,里面其实很破旧。
大堂一推门,就能看见有一个祠堂,老旧的桌子腿已经被蚂蚁啃噬的残缺不全,一层一层的灰覆盖在上面,只有前端是干净的,却显得其他地方更脏。
祠堂上除了一个小香炉,其他也没有,墙上连个神佛也没贴,也不知道在供些什么。
“坐吧。”张万兵随手指了指空无一物的大堂,用这两个字当做招待,自己又进了里屋。
邱泽和邢常城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往哪儿坐。
邢常城悄咪咪地跟邱泽说话,“这种人,你能套出来话么?”
邱泽犹豫了一下,轻轻摇头,“不是学心理学就能操控人,更何况,我们本来就是外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