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就和你战一盘!”钱晓星和司马易青换了位置,摆好了阵型就打了起来。
钱晓星牺牲了一个旅长和两个连长,就把司马楚楚的司令给试了出来,然后对其司令设下了一个陷阱,等司马楚楚一路贪吃冒进,发现司令被困已经退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钱晓星把炸弹掉了过来炸掉了司令。
后面的棋钱晓星就是猫玩耗子一样,慢慢的将司马楚楚的子一个个的吃了,吃到最后司马楚楚的子被钱晓星围困住进行绞杀,气的司马楚楚说道:“大坏蛋,可以挖我大本营也不干,非要吃光我,不玩了。”
“有实力才有发言权,我爱怎么打就怎么打。”钱晓星答道。
司马易青不由感叹道:“贤婿说的不错,从一盘棋也可以悟出很多道理,没有实力永远只有被别人欺负的份。这盘棋,贤婿你先诱使楚楚的司令深入,用了诱敌深入之计,然后用小子堵住路口,用了关门打狗之计,楚楚一直无法判断出你的司令,最后把军长送到了司令嘴边,使用了以逸待劳之计,确实精妙。”
钱晓星听完非常佩服,说道:“岳父指点的是,我自己都没想到呢,岳父,要不我们下一盘?”
司马易青缕了下胡子说道:“这个军旗变化博大精深,我还没研究透彻,等我研究好了再和你战,我先走一步回去研究,你们聊。”
看着司马易青借故走开,给两人创造二人世界,司马楚楚心中非常感激,想起钱晓星的五个老婆有孩子了,俗话说母以子贵,对钱晓星说道:“刚才我和你下棋输了,你准备怎么处置我?”
“嘿嘿,任由处置的话,我们来玩个厉害的。”钱晓星内心的冲动被唤起,拖着司马楚楚来到房间里,将司马楚楚手脚绑在了床的四角,摘下了烛台上的蜡烛说道:“今天我们来玩滴蜡。”
司马楚楚紧张的仰起头,不知道钱晓星要做什么,只见钱晓星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洁白的肌肤和圣洁的双峰,慢慢的拉下了裤子露出了扁平的小腹和神秘的三角洲,心中又是惊又是喜。
钱晓星用舌头舔了下嘴唇,淫笑着点燃了红烛,蜡烛一滴滴在了司马楚楚的胸口上,让司马楚楚全身一震,叫道:“烫啊!我不要做了。”
钱晓星看着司马楚楚扭动的身子,想要挣扎出绳子,不由兴奋起来,说道:“要的就是这个!”钱晓星将蜡烛移到了双峰之上,往那峰顶的一点滴去……
几个小时后,两人经过了大战满足的躺在了床上,司马楚楚脸贴在了钱晓星的胸膛上,悠悠的说道:“晓星,你怎么知道这些招数的,让我有了全新的感受,感觉什么都释放出来了,太舒服了。”
“额……这个是前人的经验,我偷学了一些。”钱晓星答道。
司马楚楚说道:“我任由你处置,你也处置过了,我们再玩军旗吧,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看着司马楚楚兴致勃勃,钱晓星只好将军旗摆都了床上,问道:“你这次输了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