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过了他问的问题，穆晟没有想过要怎么回答他。

“不会让他难受，喂饭这活儿还真挺费心，妈，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下去买？”顾琦喂完最后一口饭，把护士刚刚给的热牛奶重新回温。

“我不喝，你喝吧，好累啊，我好想睡觉啊，男朋友，你陪我好不好？”

一阵眩晕，眼前模糊一片，感觉呼吸跟不上心跳的节奏，抓着护栏，背后起了一身冷汗。

顾琦吓得不敢碰他了，怕一碰就疼，心脏一阵痉挛，僵在原地看着他。

“没事儿啊，难受了是不是？妈和小琦都在这儿呢，别怕。”穆晟把肖槿搂着，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就像哄婴儿熟睡一样。

“我陪你，宝贝儿，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撑过去了，就好了。”顾琦没有办法忘掉那个画面，那天晚上。

车灯晃过视线，挡风玻璃碎裂的声音，人群的目光，肖槿的狰狞，还有他的错愕，那天就像做梦一样，所有的事情都在不经意间发生，猝不及防。

没有办法这么冷静的和他对话，经历了十几秒，赌上的是一辈子，顾琦拉着他的手。

“我答应你们，没什么值得难过的，别这样看着我，奔丧呢？我这不是还没有死，怎么？这么希望继承我的遗产？要是我的遗产价值不菲，你们就分，如果只有一点点，留给苏樾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