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刻骨铭心的伤很疼,却不愿惊扰到世俗,不敢厌烦到他。
“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我没有经历过你带给我的这些,求你了,我害怕,我真的好怕,好怕哪一天你也离我越来越远,我不想和你渐行渐远渐无书,我只想一辈子都赖在你身边…”顾琦趴在床边,把他的手攥着,腕带上写着他的名字,看着药水滴在输液管里。
肖槿动了动指尖,碰到了顾琦的手,收回了,又挣扎着动脚趾,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不停的试着,累到满头大汗,扭曲着,没有知觉,没有意识,什么也没有。
“别绑着我了。”
就像接受他一样,他想摆脱这种无限放大的疼痛,又被未来的路劝退。
在急诊室里,明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现在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接受。
眼泪往下淌,枕头湿了一片。
“醒啦?听话好不好?”顾琦把手压在他的心口,好像能感受到心跳起伏,他以为所有人都不会这么轻描淡写,直到肖槿醒来。
“嗯,我答应你,我以为醒来后你就不在了,原来你没走啊。”
肖槿抓着床边的栏杆,手腕上被约束带勒出来的痕迹很明显,扬起嘴角笑了笑,被子底下的那双腿再也没有知觉。
他受到的伤害,是他心里一辈子也不可能忘掉的烙印。
“怎么可能会走?我爱你啊,肖槿。”顾琦俯下身,在他唇瓣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