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你一人?”余酲醉醺醺问。
“他们走了。”顾念答。
“走了?那我也要走。”余酲说。
“一起吧。”
“不。”
“咱们顺路。”
“不跟你顺路。”余酲喝完最后一口酒摇摇晃晃站起来。
“别闹。”顾念过去搀住了他。
“谁他妈跟你闹?!”余酲执拗道。
顾念先是因他突然的暴躁一怔,后来妥协的放了手。
他的确,现在没有这样说话的权利。于是他让余酲走了。
回去的路上顾念想了好多,但从一团乱麻一样的思绪中找出一点线索,那线索便全部指向余酲。
这次一别,又不知道下次再见会是什么时候,又或许……不会再见……
一片安静中,他的手机突然被打响。
接听后顾念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先焦急道:“您是顾念吗?这是附属医院,您有亲属在这里,麻烦您尽快过来一下。”
☆、少年
这个时间,医院只有急诊科与住院部还有昏暗的白色灯光亮着。要说这座城还有什么地方顾念很熟悉,那必定是医院了。
急诊的座位上,顾念在一人身边坐着,盯着他显露的侧脸,久久移不开眼。那人和衣而坐,一手打着吊针,靠在医院的椅子上睡的很沉,不过大概是身体与酒精使然,他脸泛着红晕,眉头也时不时会皱,而熟悉的面容无论怎样顾念都认得出,那时余酲。